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tā )已经接受了。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sù )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我(wǒ )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men )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景厘仍(réng )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爸爸!景厘蹲在他(tā )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kàn )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bà )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de )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wǒ )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他(tā )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rán )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bà )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zài )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gè )让她安心的笑容。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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