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wǒ )说:没事,你说个地(dì )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lù )打得太揪心了,球常(cháng )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gǔn ),裁判和边裁看得眼(yǎn )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yú )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shū ),觉得很退步,我说(shuō )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dōng )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men )的兴趣。这是一种风(fēng )格。
有一段时间我坐(zuò )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huò )者走在路上,可以感(gǎn )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kǎo )验。我所不明白的是(shì )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shí )间任学校摧残,为何(hé )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jiù )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kǔ )的样子。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chē )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dào )。以后陆陆续续坐了(le )几次火车,发现坐火(huǒ )车的诸多坏处,比如(rú )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xǐ )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jī )票,就如同所有声称(chēng )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jù )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bú )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pái )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mǎi )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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