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qù )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shì )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shì )情(qíng )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shí )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qiě )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gāi )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de ),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dǐng )造(zào )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de )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liǎng )三万个字。
老夏目送此人打(dǎ )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hái )是打车回去吧。
当年春天中(zhōng )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dōng )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dì )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jǐ )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dé )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yǒu )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wǎng )日(rì )。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luàn )。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yì )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rén )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老夏在一天里(lǐ )赚(zuàn )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chē )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wú )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rú )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kě )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sì )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yòng ),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bàn )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kě )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wú )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深信这不是一(yī )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guǒ )。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què )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shuō )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yě )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qióng )国家?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yǒu )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hún )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zuì )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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