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tā )擦身,擦完前面(miàn )擦后面,擦完上(shàng )面他还要求擦别(bié )的地方要不是容(róng )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dé )出口。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虽然两个人(rén )并没有做任何出(chū )格的事,可就这(zhè )么抱着亲着,也(yě )足够让人渐渐忘(wàng )乎所以了。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yī )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dàn )是其实来往不多(duō ),每年可能就这(zhè )么一两天而已。
梁桥一走,不待(dài )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xiān )开口道:容隽是(shì )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huái )市人吗?
乔唯一(yī )听了,这才微微(wēi )松了口气,却仍(réng )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听了(le ),又瞪了他一眼(yǎn ),懒得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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