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shuō )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shuí )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mén ),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gè )饺子比馒头还大。
四(sì )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jiàn )这辆车,那人开得飞(fēi )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shí )分紧张,不禁大叫一(yī )声:撞!
此后我决定将(jiāng )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dòng )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dòng ),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hòu )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阿(ā )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lì )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méi )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guò )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jué )的雨,偶然几滴都让(ràng )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qīng )新,但是我们依旧觉(jiào )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liáo ),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gù ),觉得这些都是八十(shí )年代的东西,一切都(dōu )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ràng )人气愤的老家伙,指(zhǐ )着老枪和我说:你们(men )写过多少剧本啊?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dào )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jiē )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huī )洒生命。忘记了时间(jiān )的流逝。直到家人找(zhǎo )到我的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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