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zhì )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彦庭又顿了(le )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shī )足掉了下去——
你怎么在那里啊(ā )?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爸(bà )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xiàn )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nǐ )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cóng )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kě )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chóng )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miàn )对,好不好?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zhe ),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xià )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dào )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景厘(lí )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kuī )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qián ),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pào )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wǒ )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dào )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庭激(jī )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de )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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