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wèi )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bú )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wèn )题。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me )都不肯放。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tǎng )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yī )声:唯一?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jí )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jun4 )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jiù )睡了过去。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de )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等到她一(yī )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dàn )了起来。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cā )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róng )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huì )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隽(jun4 )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bǎ )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diǎn )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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