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随意走动了一(yī )下,便找了处长椅坐(zuò )下,静静看着面前的神色各异的行人。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zì )责了,她反倒一个劲(jìn )地怪自己,容恒自然(rán )火大。
我管不着你,你也管不着我。慕浅只回答了这句,扭头便走了。
行。容恒转开脸,道,既然这样,我也(yě )该当个知情识趣的人(rén ),等会儿我就走,今(jīn )天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这段时间以来,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ǒu )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cōng )忙忙地挂断,一连多(duō )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许听蓉才终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门。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shàng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jiù )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zhī )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yǐ )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héng )听了,只是冷笑了一声,将筷子上那块只咬了一口的饺子继续往陆沅嘴边送。
陆沅听了,微微一顿,道:我只(zhī )是随口一问,你不要(yào )生气。
我觉得自己很(hěn )不幸,可是这份不幸,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dà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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