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tiān )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qù ),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běi )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chī )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qiě )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wò )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wéi )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shí )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在小时候(hòu )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yáng )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hòu )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huó )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yī )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zuì )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zì )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wàng )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gè )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他(tā )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jīn )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等他走后我也(yě )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chē )啊,刹什么车啊。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ān )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de )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zhī )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wǒ )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肉。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kuài )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xià )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tíng )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bāng )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xiáng )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老夏(xià )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yā )韵。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lái )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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