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jiù )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huà ),可是我记得(dé ),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nà )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jìng ),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你今(jīn )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lí )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谁知(zhī )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qí )然。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kāi )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shū )画画练琴写字(zì ),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mǎ ),让我无忧无(wú )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ā ),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yán ),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gēn )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qù )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bà )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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