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shì )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shí )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xiǎng )好了?
然而这一牵一(yī )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yī )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tóu )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zì )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zhuǎn )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chuáng )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yǎo )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sǎng )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shǒu )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dào ):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出(chū )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kàn )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yī )院。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那这个手臂怎(zěn )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hǎo )吗?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kě )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yǐ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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