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xiàn )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jǐng )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zhāng )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再度(dù )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fù )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也(yě )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shǔ )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zhī )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ma )?
景彦庭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头,又沉默片刻,才道:霍家,高门大户,只怕不是那么入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yǐ )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zuò )。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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