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yī )些想法(fǎ )的时候(hòu ),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zhé )学类的(de )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shì )界上死(sǐ )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shí )候,他(tā )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tí )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shuō )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qǐng )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wǒ )书皮颜(yán )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wǒ )则是将(jiāng )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zuò )上此车(chē )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chū )奇的好(hǎo ),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zài )忙,过(guò )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shì )在一凡(fán )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cuī )化器都(dōu )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jiā )速便是(shì )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lái )了,路(lù )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de )半夜我(wǒ )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xiǎo )姐都非(fēi )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shì )公安局(jú )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xiāo )除了影响。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fā )生却难(nán )以避免。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zhè )很奇怪(guài )。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diǎn )在北京(jīng )饭店吧。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bái )色轿车(chē )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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