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hòu )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huì )员。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还有一个家伙近(jìn )视,没看见前(qián )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dài ),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qián )冲去。据说当(dāng )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le )都开这么快。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wéi )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gè )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jǐn )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xiě )东西只能考虑(lǜ )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shì )一种风格。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chē )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le ),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第一(yī )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jiàn )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bù )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jiā )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mán )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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