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tíng )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jǐng )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平静(jìng )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xiē )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jì )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dǒng )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bà )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dìng )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dìng )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bà )爸。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tā )新订的住处。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虽(suī )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yào )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yàn )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zhì )了片刻。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yǔ )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zhè )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zhè )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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