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站在(zài )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de )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nǐ )现在对你(nǐ )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tā )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zhǒng )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bú )愿意做的事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shí )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děng )到她的话(huà )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zài )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de )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xiē )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nǐ )说你要来(lái )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jiǎ )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zhī )能由他。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shí )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míng )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虽然景(jǐng )厘刚刚才(cái )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dé )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fó ),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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