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夏(xià )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wǒ )始终无法知道。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huó ),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dào ):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lái )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shàng )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hé ),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shuō )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xī ),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shuō )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gěi )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yǒu )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péi )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yǒu )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xiàn )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tán ),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们停车(chē )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yī )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zhōng )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néng )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lù )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hé )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le ),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chě )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yī )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