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zhù ),黑框眼镜(jìng )没把孟行悠(yōu )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méi )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jiù )是欠你的。
就算这边下(xià )了晚自习没(méi )什么人,孟(mèng )行悠也不敢(gǎn )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孟(mèng )行悠伸手拿(ná )过茶几上的(de )奶茶,插上(shàng )习惯喝了一(yī )口,刚从冰(bīng )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黑框眼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知道啊,干嘛?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xí )一段时间之(zhī )后,她在年(nián )级榜依然没(méi )有姓名,还(hái )是一个成绩(jì )普通的一本选手。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孟行悠之前听迟砚说过,迟梳和迟萧对吃食很讲究,家里的厨师都是从五星级饭店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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