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无(wú )法辩白,无从解释。
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le )僵,可是片刻之(zhī )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zhī )要傅先生方便。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wǒ )的(de )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nǐ )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shēng )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见(jiàn )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me )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bú )是你们学校的老(lǎo )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mà ),更不会被挂科。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shàng ),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唔,不是。傅城予说(shuō ),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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