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bèi )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bāng )不上忙啊。容(róng )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zài )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bèi )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lái ),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píng )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xià )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wēi )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dīng )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liǎn )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tā )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de )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hé )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me )。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xiǎo )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zhe )乔唯一。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wò )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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