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景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xǐng ),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píng )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jǐng )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huò )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nǐ )女儿说这些(xiē )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ma )?逼她假装(zhuāng )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tā )忘记从前的(de )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zuò )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ná )到了,景厘(lí )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néng )由他。
虽然(rán )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shāng )且重磅的消(xiāo )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guò )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wèi )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chá )报告,陪着(zhe )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虽然景厘在(zài )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yǒu )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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