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jié )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tóu )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gè )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bèi )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huǒ ),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wǔ )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duì ),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lìng )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gè )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duì ),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shì ),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kě )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zhe )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duì ),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gǎi )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duì )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shì )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men )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fàn )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shǔ )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dōu )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bāo )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yǐ ),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guài )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dào )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wèn ):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ma )?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nián )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lì )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dòng )作。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fā )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yī )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mà ):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生(shēng )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dì )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bèi )感轻松和解脱。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huáng )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zhǎo )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fēi )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jiē )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lǎo )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yīn )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bǎn )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de )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yòu )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ér )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而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shì )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zhī )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néng )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shuì )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shuō ):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pà )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dé )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jiān )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liàn ),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kōng )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de )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gè )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yǐ )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yǔ )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ràng )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