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jīng )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de )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yī )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tā )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zhè )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bāng )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zěn )么样?没有撞伤吧?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yī )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lái )哄。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zǐ )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kòng )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我要谢谢您把唯(wéi )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yù )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wǒ )是因为想出去玩?
哪知一(yī )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kàn )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kě )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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