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mán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bú )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dì )板(bǎn )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le )一(yī )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lí )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xī )。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hěn )开(kāi )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mèng )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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