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像霍靳西这种上个床也要专门抽出个时间的大忙人,怎么可能待在一个地方空等一个女人?
已是凌晨,整个城(chéng )市渐渐(jiàn )进入一(yī )天中最(zuì )安静的(de )时段,却依然不断地有车从她车旁路过。
慕浅硬生生地暴露了装醉的事实,却也丝毫不觉得尴尬,无所谓地走到霍靳西身边,冲着他妩媚一笑,抱歉啊,不是只有霍先生你会突然有急事,我也会被人急召的,所以不能招呼你啦。不过,我那位名义(yì )上的堂(táng )妹应该(gāi )挺乐意(yì )替我招(zhāo )呼你的(de ),毕竟(jìng )霍先生魅力无边呢,对吧?
话音落,电梯叮地一声,苏家的司机拎着保温壶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看着霍靳西的背影,苏牧白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浅浅,那是谁?
齐远一面走,一面在霍靳西耳旁低语:刚刚那个应该是苏家三少爷苏牧白,三(sān )年前发(fā )生车祸(huò ),双腿(tuǐ )残废,已经很(hěn )多年不出席公众场合了。
岑栩栩气得又推了她两把,这才起身走出卧室。
霍靳西看她一眼,随后又看了坐在轮椅上的苏牧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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