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jun4 )那边很(hěn )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我爸爸(bà )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yì )思吗?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yáo )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dào )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shēng )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hái )子。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lái )抱住她,躺了下来。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wǒ )们见面的事?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bà )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jiāo )道。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zhè )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mì )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明天(tiān )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zhōng )于可以过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jiān ),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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