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bú )是戳坏(huài )你的脑子了?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lǐ )却是空无一人。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zhe )双唇直(zhí )接回到了床上。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róng )隽的那(nà )只手臂。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ma ),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jiào )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xī ),乔唯(wéi )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hòu )道:容(róng )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de ),将来(lái )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le )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kè ),你也(yě )不会来(lái )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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