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一(yī )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shēn )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zhī )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tā )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què )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所有专(zhuān )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bà )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yī )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yì )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他不(bú )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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