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háng )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měi )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期末考试结束后,迎来高考前最后一(yī )个暑假。
孟行悠感觉自(zì )己快要爆炸,她不自在(zài )地动了动,倏地,膝盖(gài )抵上某个地方,两个人(rén )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行了,你们(men )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shì )因为她。
迟砚之前问过(guò )孟行悠的住处, 孟行悠想(xiǎng )给他一个惊喜,就没有(yǒu )说实话, 撒了一个小谎,说家里买的房子在学校(xiào )附近的另外一个楼盘。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shì )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chí )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shuō )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bú )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yǒu )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néng )脸大到这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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