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yàn )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wèi )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那之(zhī )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shī )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都到医(yī )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tā )道。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bì )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shì )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zhuāng )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bī )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bèi )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le )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chí )。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bà )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le )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zhǎo )我。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zài )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yǐ )经想到找他帮忙。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nà )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mó )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dōu )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hé )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xiàn )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ér ),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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