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陆与川喊了她一声,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今天没什么事,我(wǒ )可以晚(wǎn )去一点。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陆沅低头(tóu )看着自(zì )己受伤(shāng )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jǐ )真的很(hěn )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yě )成了这(zhè )样——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cái )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陆与川有些艰难地直起身子,闻言缓缓抬眸看向她,虽然一瞬(shùn )间就面(miàn )无血色,却还是缓缓笑了起来,同时伸出手来握紧了她。
陆沅听到他这几句话,整个人蓦(mò )地顿住(zhù ),有些发愣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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