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zhōng )途,景彦庭就又一(yī )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diē )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nǐ )不该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chū )了门。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yì ),不如趁着还有时(shí )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duì )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kè ),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找到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wǒ )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fēng ),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le )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hǎo )不好?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féng )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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