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停车(chē )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méi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shì )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guài )。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tài )。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kě )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tái )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shí )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wǎng )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rén )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ér )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yǎn )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jiù )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le )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nà )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chāo )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xiāng )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gǎn )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zài )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gāo )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gè )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fǎng )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这样(yàng )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dì )一个剧本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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