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rán )能克制住自(zì )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róng )隽而言却是(shì )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zài )场,他好名(míng )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wèi )生间,简单(dān )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听(tīng )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le )房门。
因为(wéi )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yǒu )乔仲兴在外(wài )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qǐ )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hǎo )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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