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wǔ )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shì )干这个的。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yào )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diào )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shí )刻说话还(hái )挺押韵。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yǐ )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站在这(zhè )里,孤单(dān )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然后他从(cóng )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dùn ),说:凭(píng )这个。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jiào )我阿超就行了。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jìn )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dōng )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máng )。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bú )畅销了人(rén )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wǒ )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bú )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yǒu )文学价值(zhí ),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huà )很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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