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手上(shàng )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谁知道到了机场(chǎng ),景厘(lí )却又一(yī )次见到(dào )了霍祁(qí )然。
他(tā )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景厘缓缓在他(tā )面前蹲(dūn )了下来(lái ),抬起(qǐ )眼来看(kàn )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wài ),却再(zài )无任何(hé )激动动(dòng )容的表(biǎo )现。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