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biān )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几分(fèn )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dì )盯着容(róng )恒。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zhè )只手,不好使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zhè )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zǒu )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shū )展开来(lái ),老婆,过来。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bà )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tā )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hái )是听到(dào )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yǐ )经不见(jiàn )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chuáng )边,盯(dīng )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té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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