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le )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xià )人。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jiān )辛,可是却已(yǐ )经不重要了。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dìng )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ma )?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nà )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yǒu )些听得懂,有(yǒu )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huà ),可是我记得(dé ),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bà )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wǒ )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zài )说不出什么来。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xià ),我只希望小(xiǎo )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de )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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