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关于(yú )这一点,我也(yě )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zhī )要您觉得开心(xīn )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他第一次(cì )喊她老婆,乔(qiáo )唯一微微一(yī )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qiáo )唯一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wēi )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shùn )势也含住了(le )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毕竟容(róng )隽虽然能克制(zhì )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jiāo )训,那不是浪(làng )费机会?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乔仲兴静默片刻(kè ),才缓缓叹息(xī )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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