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duō )不堪。
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wū )檐下坐了许久。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yī )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suǒ )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dì )又恍惚了起来。
到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hòu ),顾倾尔终于吃完了早餐,却已经蹲在内(nèi )院角落的一个小花园里,正在清理里面(miàn )的花枝和杂草。
傅城予却忽然伸出手来拉(lā )住了她,道:不用过户,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cái )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忽(hū )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封信(xìn )。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tiān )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kàn )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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