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xià )来(lái ),抬(tái )起(qǐ )眼(yǎn )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zuò )出(chū )这(zhè )种(zhǒng )决(jué )定(dìng ),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nǐ )给(gěi )我(wǒ )剪(jiǎn )的(de ),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shì )山(shān )盟(méng ),实(shí )在(zài )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电话很快接(jiē )通(tōng ),景(jǐng )厘(lí )问(wèn )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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