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同样拉过(guò )被子盖住自己(jǐ ),翻身之(zhī )际,控制(zhì )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chún )直接回到(dào )了床上。
听到这句(jù )话,容隽瞬间(jiān )大喜,控(kòng )制不住地(dì )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dào )了我们见(jiàn )面的事?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píng )复自己的(de )心跳,以(yǐ )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bú )长,但是(shì )我觉得他(tā )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dìng )能够让我(wǒ )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jiù )能康复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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