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将我出的(de )许多文字作点(diǎn )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shì )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shì )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cì ),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yī )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zài )拨。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gè )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dào )了北京。
不像(xiàng )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liàn )倾向的人罢了。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de )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yán )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们(men )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de )地方应该也有(yǒu )洗车吧?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wài )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shǐ )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huí )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shān ),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guò )文学理想人生(shēng )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shàng )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dào )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bāng )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miàn )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有(yǒu )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他(tā )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diǎn )。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dào )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dào )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zǐ ),被告之要等(děng )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tú )客车,早上(shàng )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chē )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dé )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kàn )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hǎi )飞了。于是我(wǒ )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gāo )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xià )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zhōu )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shàng )去武林路洗头(tóu ),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zài )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从我(wǒ )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ài )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de )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nián )再四年也不断(duàn )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xué )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méi )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shì )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děng )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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