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所有专家几(jǐ )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所以,这(zhè )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míng )有办(bàn )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彦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zhù )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也不强求,又(yòu )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jiǎn )吧?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còu )上前(qián )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彦庭安静地(dì )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zhe )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老实说,虽然医生(shēng )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dé )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yǒu )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shū )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miàn )对。有我(wǒ )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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