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dòng )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唯一这(zhè )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yī )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píng )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hòu )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jǐ )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yī )忍嘛。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liǎn )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yī )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le )我们见面的事?
从前两个人只(zhī )在白天见面,而经了(le )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duō )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lái )时有多辛苦。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kǒu )道。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shí )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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