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zhǐ )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yī )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le )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shù )吗?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zěn )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景彦(yàn )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wǒ )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qù )——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zuò )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yī )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ne )?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huó )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zhe )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tā ),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wēi )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zài )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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