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shàng )了(le )她(tā )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bú )要(yào )先(xiān )喝点垫垫肚子?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dì )开(kāi )口(kǒu )问:那是哪种?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bǎ )自(zì )己(jǐ )介(jiè )绍给他们。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shí )么(me )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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