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tiān )我看见此人车停在(zài )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年少的时候常常(cháng )想能开一辆敞篷车(chē )又带着自己喜欢的(de )人在满是落叶的山(shān )路上慢慢,可是现(xiàn )在我发现这是很难(nán )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guò )去,这样的冲动也(yě )越来越少,不像上(shàng )学的时候,觉得可(kě )以为一个姑娘付出(chū )一切——对了,甚(shèn )至还有生命。
还有(yǒu )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kāi )这么快。
对于摩托(tuō )车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是因(yīn )为在小学的时候学(xué )校曾经组织过一次(cì )交通安全讲座,当(dāng )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bù )绞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后我们宁(níng )愿去开绞肉机也不(bú )愿意做肉。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huà )没有半个钟头打不(bú )住,并且两人有互(hù )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méi )看见前面卡车是装(zhuāng )了钢板的,结果被(bèi )钢筋削掉脑袋,但(dàn )是这家伙还不依不(bú )饶,车子始终向前(qián )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qù )。据说当时的卡车(chē )司机平静地说:那(nà )人厉害,没头了都(dōu )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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