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正给他剥橙(chéng )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叔叔(shū )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róng )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zé )是他把(bǎ )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zhù )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méi )有办法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dào ):老婆(pó ),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也不(bú )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谁要(yào )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nǐ )处理呢,你赶紧走。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yǎo )咬牙留了下来。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le )旁边的(de )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yī )张病床(chuáng ),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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