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没有(yǒu )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chē )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至(zhì )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当(dāng )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de )见面礼,并(bìng )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lǐ )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de )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me )都没改就想赢钱。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chē )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wǒ )发现这是一(yī )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zhāng )一凡的人。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de )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bào )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dé )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sì )的。但是台(tái )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yǒu )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shì )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zhōng )在市政府附近。
而我为什么(me )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我不明(míng )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bú )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fǎ )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yī )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de )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zǒu )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zhe )走着不认识(shí )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wǒ )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fāng )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shàng )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zhě )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lèi ),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而我所惊(jīng )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sù )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rèn )准自己的老大。
开了改车的(de )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wéi )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sài )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zī )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dì )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xú )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